《她嫁的屠夫竟是杀手》
《她嫁的屠夫竟是杀手》全本免费阅读
胡家香铺一关门,如今镇上只有她们一家香铺,大晟的百姓又多是爱香之人,铺子里的生意一日一日回到旧日光景。
郑瑛每日皆是早出晚归忙碌不已,劳累中俱是欢喜。
铺子里客来客往,人声不绝,她坐在柜后听着,心里忽地涌上一点说不清的滋味。铺子渡过了一段艰难时期,终于迎来转圜之时。
她自幼长于香铺,对铺子的感情非同一般,咬着牙要将香铺子经营下去不仅是因为这铺子是她家的生计来源,更是因为制香是她的立身之本。若是没有了自己家的香铺,她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,去旁人店里做活免不得会因为眼睛的缘故被挑剔一番。
这本该是多雨的时节,今年却不如往常潮湿,许多天都是艳阳高照。
郑瑛转过身面向门外坐着,眼皮上下翻动几次,她努力睁着眼去感受光亮的存在。光线在眼底留下一圈又一圈彩色的虚影,模糊不堪一如往常,郑瑛索性合上眼,彻底隔绝了那些虚幻景象。
“阿瑛,怎么了,眼睛不舒服了吗?”秀秀关切道。
郑瑛摇了摇头,嘴唇微张又闭上,眼下难道是她能恢复的最好的结果了吗?前些日子黄大夫说她是痊愈在即,可这已经过了月把时间,她的眼睛还是老样子。
多说几句眼睛的情况免不得让他平添忧虑,她不愿让秀秀过多担心。
秀秀近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,总是担心她出事似的,不管她去哪里做什么,他都要相伴左右。
不过,有他在身边,到底是件幸事,日常都便利许多。他仿佛是她的眼睛,是她的依仗,许多事她还未言语,秀秀就能想她所想,先行一步安排好事情。
况且她早先同他说过,等往后生意好了,便让他来店里帮衬。说不定他把这话记住了,才这样寸步不离。思及此,郑瑛也放下心来。
“秀秀,”她说,“下午你别替东牛搬货了,我们往白马观去一趟。”
东牛来到店里,便是做些搬运麻袋的力气活。他这个人就是个半大小伙子,虽然个子高但是身子实在单薄消瘦,郑母每回见他干活都心疼几句,所以秀秀得了闲便会去帮衬一下。
“好。”秀秀应道,阿瑛说什么便做什么。
清明以后,铺子同白马观往来渐密。平日里有什么用香的需求,那边的小师父都会想着她们铺子,这些往来对铺子生意有着锦上添花之妙。
郑母乐见如此,不免喜欢多去白马观走一走。郑瑛原本对白马观心怀抵触,可这些日子那边确是无风无浪,于是她也渐渐放下心来。想来是她多虑,庸人自扰罢了。
“这几日我新调了一款香,看那边的小师父能不能瞧上。”
虽然对白马观暂时放下心来,可郑瑛还是不愿相信那起死回生的神药传闻。只要他们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,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权和他们有些金钱往来,其余不管。
郑母知道女儿今日打算去兜售新香,临出门叮咛道:“路上仔细些。秀秀,你多照应着她。”
这女婿她如今越看越称心。成婚之时的意外事件已经远去,如今见他二人感情和睦,女婿待女儿恩爱有加,她心中便是十分熨帖。
只是有一桩事让她颇为担忧,夫妻二人新婚不久感情好是好事,可也不能日日腻在一起啊。她们是寻常百姓,不似富贵人家那般家大业大不愁生计,小门小户人家哪家不是夫妻二人都有各自的活计,起早贪黑讨生活呢?
“秀秀,”她问,“你爹在照看肉铺子么?”
做屠夫虽然劳作辛苦,可这是一门稳当的营生,收入颇丰不说,平日里也不愁生意,秀秀这些日子总在香铺里转,他那肉铺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撂开手,把挣钱的买卖白让给别人。
松河镇说大不大,可说小也不小,镇上不只他们一家肉铺,每回赶集的日子,那割肉的铺子一字排开能有三五家呢。秀秀的爹在镇上做了多年的屠夫,秀秀接手后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长此以往,终究不是个办法。
“这几日不曾开张。”听得岳母如此询问,秀秀如实道。
那次见面之后,沈归虽然说会帮他料理那桩麻烦,可秀秀实在忧虑对方有所疏漏,由此也担心着阿瑛的安危,他们如今既分不了家,不若他来照顾阿瑛一阵日子,以防万一。
好在这几日香铺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出现,官供之事似乎也没什么异样。
“过几日我便去卖肉。”
阿瑛这边既然无事发生,他也不好赖在此处,虽然在阿瑛身边能照应着她帮她搭把手,可秀秀也觉得自己在这里做不了什么正经用处,与屠刀为伍才是他该过的日子。
“去罢。”郑母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她也不是催秀秀什么,只是年轻人难免少思虑,得有人提醒才好。
日子都是一分一厘计较出来的,懒散不得。
*
临近端午,白马观那边也打发人来传了话。
新研制的香得到小师父的认可,虽然这香的价高些却也是谈妥了,郑瑛松了口气,胸襟大为舒畅。
经历胡家香铺一事,郑瑛也算看明白了,若是铺子里单单是些寻常香料,挣不来大钱的,唯有用新颖的香料多加调制,才能出奇制胜。只是新香做出来,不仅要考量客人愿不愿买,还要考虑不能亏了本钱,一个不妥便是白废了功夫,处处费思量。
每次同白马观的师父打交道,对方都很计较价格。先前和他们做生意都是让利不少,郑瑛由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